,能够替他向校董会争取到一星半点的支持,他可不希望自己多年来的学业毁于一旦。
凯瑟琳倒没那么多顾虑,她现在连自己的生身母亲都搞不清楚是谁,还谈什么学业?她向爱德华打探另一个她关注的重点:“这是女皇亲口说的吗?说她认为我们两个都是清白的?”
奇了怪了,德丽莎会对她网开一面吗?
爱德华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小道:“女皇身体不适,接见父亲的是格蕾丝公主。据说女皇发病时格蕾丝公主正好在她身边,因此她得到了一些替女皇处理事务的权力。格蕾丝公主无意深究此事,所以你放心吧,你们的关系不是一向很好吗?”
闻言,凯瑟琳更惊讶了。格蕾丝?她怎么会在这么敏感的时期插手政治事务,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不过,由她出面,这件事应该会好解决很多。凯瑟琳沉思着,暂且将格蕾丝不寻常的举动抛之脑后。
他们终于见到了那艘能够送他们离开的私人飞船。飞船的船身显得比较小巧,虽然外表有些老旧,但总体来看构造完整,应该能扛得住跃迁过程中的所有波动。那个愿意向他们伸出援手的飞行员盖乌斯·谢泼德此时正从舱门中走出来,笑着同他们扬了扬沾满油污的白色手套。
奎尔气喘吁吁地从飞船底下爬了出来:“好了,我已经检查过了,这次绝对万无一失,不会再有任何毛病了。”
盖乌斯正想点头,阿戈斯蒂诺就在旁边阴魂不散地说道:“奎尔,你确定你能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吗?上一次我们一起去蒙德森林中探险,你带的水壶破了一个大洞,最后我不得不向约文湖中的精灵奉上了三个月的记忆,因此才能让我们两个得以完好无损地返回塞勒姆。”
奎尔的不靠谱不是一天两天了,在阿戈斯蒂诺三言两语的撩拨下,盖乌斯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,显然是想让奎尔回到机身底部再次检查。
加西亚连忙阻止:“没关系,我相信奎尔前辈。事不宜迟,我们还是赶快出发吧。”
阿戈斯蒂诺本也就是抱着开玩笑的想法,现在凯瑟琳和加西亚既然平安回来,那自然还是赶紧出发为妙。他将灰头土脸的奎尔从地上拉了起来,带着凯瑟琳等人往船舱中走去:“快走吧,领空侦测仪可能马上就要扫描我们这片区域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