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今天就是豫阳王来了 ,买东西也得付钱!”
马澧脸色巨变 。
这话说的 ,一听就是已经知道他家的底了 。不提郡守 ,直接提豫阳王 ,而知道了还敢这么干 ,那…!
外面刚要带队冲进来的捕役也听到了这一句 ,两位带队的对视一眼 ,还要冲么?
来者何止不善 。整个胶东都知道马澧靠着谁的名号才能这么蛮横 ,对面显然并不怕 。敢直接出手抽城门卫 ,能是什么善茬 。
其中一位往后退了一步 ,“监控观察一下?兄弟们的命也是命 ,城卫说他们一水的大弯刀 ,我们这小铁片子可不大顶用 。”被推出来的捕役们煞有介事把大门围了起来 ,然后就没了下一步动作 ,给远远看热闹的百姓看得是一头雾水 。
眼看着这些人把前院砸个稀巴烂还要往后面的院子去 ,官差又迟迟没有出现 ,马澧终于承认踢到了铁板 。
“我给 ,住手 ,我给!”
“那就快着点 ,再耍心机一会儿就是七万两 。”
马澧脸色铁青呵斥大管家去账房取银子 ,魏慎也叫停了 ,现场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,忽听一清脆的童音好奇道:“马老爷 ,你这种无赖的经商方式还没被打死 ,就因为跟王家有亲吗?”
“你!……放肆!”
大王委屈 ,“孩子问问都不行吗?我们今天砸了你家院子 ,你准备怎么跟王家告状啊?还是说能直接找豫阳王?”
马澧心里简直是惊疑不定 ,听这孩子这么轻描淡写提起豫阳王 ,这绝对来头不小啊 。
有那么大的渔船……难道是二皇子那边的金家?天下首富有这个实力就不奇怪了 。
他再开口就恭敬了不少 ,二皇子可不是好惹的 。
“不敢不敢 ,这次是我手下的管事办事不力 ,都是马某的错 。”话头一转 ,“敢问二位公子怎么称呼?免得以后马某又在其他生意上遇到 ,再不小心得罪二位尊驾 。”问的二位公子 ,看的却是大王 。
这时候大管事终于一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