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监控确实已经拍下了他离开的踪影,而且也不符合作案时间。”
“但那位无绶大师,却是在家逗留已久,最重要的是,他中途曾离开过一回,有很大的嫌疑”
话音刚落,吴腾飞立刻严辞否认,“不可能!对我下黑手的是个年轻声音,而且他一个老头怎么可能从两米高的围墙上跳下来?”
“不!腾飞你这话说得不对!”吴安泰老脸一沉,目光冰冷道:“那个无绶虽然没治好你爸,但他确实有点门道,像他这种人伪装个声音应该不难。”
“至于从那两米的墙上跳下,要我说腾飞纵使你年轻力壮,但论身体素质都远不及那个老头!”
吴安泰年轻时经历不少打斗,自然能看出一个人的身体素质如何。
饶是他如今这身体,不说打一个寻常年轻人,但只要超过六十岁,他一个人对付四五个不在话下。
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能感受无绶身上那蓬勃的力量。
健步如飞,白须却又鹤发,甚至一只手可以将个一百多斤的病人轻易翻身
吴安泰冷哼一声,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