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的德行,但她很气怒,竟然会在京城内犯下这么让人落下话柄的错误。
她好不容易将段时凌的名声给搞臭了,这个儿子还真是不争气!
段明瑞自然是了解自己母亲,看到她这个眼神,便明白她在想什么。
只见段明瑞用手揉了一把脸之后,猛地抬手指向桃夭,几乎是叫嚷开口。
“桃夭!你这个贱人!就是你,就是你陷害我!你竟然敢给我下药,再把我送到喝花酒的地方!你胆子不小!”
王妃原本就有所怀疑,一听到自己儿子的这话,立刻将目光落在了段时凌的身上。
平日,她那种端庄优雅的样子,就要装不下去了。
而段时凌则是不等桃夭开口,立刻站起身。
只见他双手背在身后,走到段明瑞的面前,略带审视的看着他。
“弟弟这指控,说得可有证据?桃夭是我的人,弟弟这番话岂不是在打作为哥哥我的脸?”
段时凌虽然并没有大声开口,声音十分平淡,可这种心理压力却来的要比段明瑞的大喊大叫更让人害怕百倍。
只见段明瑞往后退了两步,吞咽了一下口水,愣是不敢跟段时凌有过于正面的对峙。
他直接绕到王妃的面前,有些急切的样子。
“母亲,您还不信儿子吗?就是桃夭!就是她使得那些个把戏!”
段明瑞当然不会说明,自己为何会到桃夭的院子,为何会喝下她的酒,但王妃也是心中一清二楚。
只见她砰的一声拍响桌子,而后看向桃夭。
“你这丫头,好大的胆子!”
桃夭此时那张小脸仍旧平静淡漠,看不出一点恐惧和慌乱。
“奴婢知道,王妃您心疼二少爷,只是方才二少爷对奴婢的指控,奴婢只觉得冤枉,奴婢根本什么都没有做,又哪来的本事能将二少爷送去酒楼呢?”
桃夭的这话就是顺坡下驴,让段明瑞调查这件事情。
自然,段明瑞也如此所想,毕竟身上背着这种污名的话,他可抬不起头。
只是等他带着人,到桃夭的后院搜寻了一番,就快要把地砖都给挖出来了,却没有找到一丁点证据指向桃夭下了毒,甚至是找不到自己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