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将他的衣衫扯开,从怀中取出了信。
随着他将信件打开后,递到段时凌的面前,后者接过大致看了一眼,眼中腾升起来的怒火,像是要将整个钱庄烧毁了一般。
“这便是实打实的证据,凌云,去抓人。”
事情在此时,已然进展了一大步,他们已经掌握了实质性的证据,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“将府衙的县令跟师爷,逐一抓捕后,进行扣押。”
这天夜里,段时凌更是一夜没睡,带着自己的手下们清点着所有的赃物。
直至天色蒙蒙亮,段时凌才回去房间,就见桃夭此时躺在床榻上,睡眼忪懈的样子。
见状,他慢慢的走上前,看着桃夭明显是不安稳的样子,轻叹了一口气。
而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,突然涌入鼻尖,桃夭慢慢的睁开眼睛,等看到段时凌之后,眼中瞬间流露出了欣喜,紧跟着却侧过身,不再理会这人。
被桃夭这小孩子的样子给逗笑了,段时凌坐在床榻边上,手指抚过桃夭的脸颊,哑声开口。
“忙了这一夜,还未曾休息便过来瞧你,怎么这还不理我了?说说看,为何闹脾气啊?”
事实上,桃夭还是挺在意,进入钱庄之时,段时凌毫不犹豫的拿她当做赌局。
她当然知道,这人是权宜之计。
可是那种毫不犹豫的答允,还是让她心里面有些不痛快。
他愈发摸不清楚,自己在段时凌心中的定位,而换而言之,也是如此的。
只是此时,听到段时凌一夜未睡,又想到他先前中了迷药昏迷的情况,桃夭还是忍不住的担心。
只见她慢慢坐起身,看向段时凌,而后收回了视线,小声嘟囔着。
“世子爷的身体,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?那个白玉,情况怎么样了?”
见桃夭明显是在耍脾气,却又按捺不住关切自己的样子,段时凌这一晚上的疲乏,已然消散掉一大半儿。
只见他忍不住的笑了出来,大手扣住桃夭的后脑稍稍用力,将人带到了面前。
“事情已然彻查清楚,等其余兄弟们好好歇息两日后,便可以帮这里的村民们重建一下县城。”
“等修缮完毕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