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辰宴已然结束,这会儿殿外热闹非凡,想来也不差桃夭一个,且让微臣送她回去休息可好?”
皇上今天为恒王举办寿宴,他自身本就十分开心,听到段时凌这话也并没有多想,毕竟他很清楚桃夭的身子是有多弱。
“如此的话,你们二人且先下去休息,桃夭那姑娘不怎么进宫,还是第一次睡在宫中,有什么不熟悉的,出了错也不好,你且就在陪着他吧,不必回来了。”
皇上这番话,全然是在段时凌的意料之中。
说起来,皇上对于自己的关照,段时凌是看在眼里,在心中也很清楚的。
只是,在恒王面前拿做对比的话,便上不得台面了……
“多谢皇上……”
段时凌哑声开口,转身离开宫殿。
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,他原本淡漠的目光瞬间多出了几分狠厉。
等段时凌带着桃夭回去下榻的宫殿后,躺在床榻上。
桃夭环顾着四周,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“无论是雍王府还是太傅府,住的都要比这舒服多了。”
“这宫中虽然是雍容华贵的,但却处处觉得冰冷,毫无人情味儿。”
桃夭说着话,又往段时凌的怀中缩了缩。
好似只有靠近这人,她才能够体会到温暖。
而段时凌则是将下巴抵住桃夭的头顶,轻笑了一声,大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拍了,像是哄劝小姑娘似的。
“今天晚上便委屈在这一夜,等明日晨起,我便带你回去。”
“像你说的,这里万般好,可到底不是我们应该待的地方。”
原本半眯着眼睛的桃夭,在听到这话后反而是多了几分精神。
她是有印象的,段时凌对于权利并没有什么欲望,也并不打算去争夺什么的,刚刚的话也是在表明着这一点。
但即便是这样,为何皇上和恒王还会对她加以忌惮?
不过是因为这人手里面有官兵且能力出众,这种所谓的忌惮,其本质上倒不如说是一种嫉妒和羡慕。
想到这里,桃夭忍不住伸手抓住段时凌的衣襟。
想要安抚几句,可话到了嘴边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