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我和他们是一起遇到的鹤先生,当初来京海也是想说大城市机会多,可是等真的来了这里,才发现寸步难行,我只有高中文凭,又没有技能,除了最基础的体力活之外,就只能做一些不入流的工作,那个时候我爸爸身体不好,我只能去酒吧打工,因为那种地方来钱快。”
顾颜没有想到,沈安安看上去乐观开朗的性格,原来也有不为人知的伤痛。
“安安,对不起,你可以不用说。”
对于揭人伤疤这件事情,顾颜是不喜的,没有人有义务把自己的伤痛掀开给旁人观赏。
沈安安却笑着摇了摇头:“夫人,你多想了,我没做出卖自己的事,我做的是服务员,来钱快是因为有开酒费。”
顾颜一时无言,沈安安却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我记得那大概是五年前,当时我在酒吧大概做了半年的服务员,有一天我在倒垃圾的时候,遇到了鹤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