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脱,可是奇怪的是,他却挣脱不了了,并且身体逐渐发热了起来。
该死,看来他是因为疏忽大意着了别人的道。
女人看着鹤戾一副想走却又没力气的模样,露出了瘆人的微笑,“帅哥,我劝你别挣扎了,反正你我都不吃亏,对不对。”
说着,正想拉鹤戾往外面走,可迎面却撞上了一个女人,紧接着她的脸上就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“什么货色,也敢碰鹤总,小心我扭断你的脖子!”
开口说这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霍秉慈。
她来酒吧是找陈亮的,这个家伙居然又跑了,简直是可恶至极。
“你谁啊,敢在北淮动我!”
很明显对方也不是好惹的,只不过等她想回打霍秉慈的时候,这才发现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,也就是霍秉慈的哥哥霍书城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,她还是知道的,没办法,她只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。
霍书城已经上前扶住了鹤戾,然后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。
“阿颜,阿颜,你别不要我……”
鹤戾明显已经醉了,他都开始胡言乱语上了,霍书城也收到了宫家的请帖,他知道此时鹤戾的内心一定是苦闷无比,可很多时候,人是没办法和命运做斗争的。
“哥,我瞧着鹤总有些不对劲,我们先把他带走吧。”
霍书城表示认同,随后搀扶着鹤戾离开了酒吧,就近找了间酒店让他先休息。
“我看他的状态不对劲,我先找个医生吧。”
说着这话的霍书城转身离开了房间,可霍秉慈却觉得现在鹤戾需要的不是什么医生,他最需要的是顾颜。
这就是男女思维的差异所在,男人想得通常是解决当下的问题,而女人则是更多偏向感性,她们想的是找到问题的症结,然后想并根拔除。
霍秉慈是这样想的,行动上也是这样做的。
她打开手机迅速拨通了顾颜的电话,毕竟她和顾颜也是亲姐妹。
此时的顾颜正在和葛瑜一起品尝着最新款的蛋糕,只是很明显她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我说是你怎么了,自从你和宫烬的婚礼定下来之后,我感觉你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