戾如此直截了当的提问,江祈天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者回避之意。
或许对于这件事,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本人以外,确实再没有其他人能够比他了解得更为透彻全面了。
所以,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表示默认,并准备将那段鲜为人知的往事一一道来。
“大约在十年之前,那时候的记忆对于如今的我来说已有些模糊,但那件事却始终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心底。当时,我父亲因为伯母的关系去救了顾颜,我父亲其实爱着叶霜伯母呢,为了她终身未娶。”
听到这话的鹤戾显然有些错愕,只不过他没有打断江祈天的叙述。
“当时顾颜是被顾以怀那个老东西卖给了魏明,我父亲动用了半副身家才把顾颜从那狼窟里救出来,据我父亲所说,当初他赶过去救人的时候,亲眼看见顾厌弄断了魏明的小拇指。”
原来这里面还藏着这样一段往事,怪不得魏明也认识顾厌,怪不得。
“没人知道,顾厌到底是什么时候诞生的,我认识她的时候,她就已经是顾厌了,我父亲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,带着她看了许多有名的心理医生,得出的结论是:由于所经历的苦难实在太过沉重,超出了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,顾颜姐无法直面如此惨痛的现实,于是她本能地选择了逃避,将内心深处的伤痛深埋起来。而顾厌则成为了她痛苦的一种外在表现形式,就像是从她破碎的灵魂中分裂出的一片黑暗分身。”
江祈天平静得讲述这段过往,坐在对面的鹤戾静静地聆听着。
可鹤戾每听一句,心就痛上一分。
长久以来,鹤戾始终认为自己才是当年分手事件中的唯一受害者,沉浸在自怨自艾的泥沼中无法自拔。
但直到这一刻,他才恍然惊觉,原来顾颜承受的要比他多得多。
江祈天并没有停下回忆的脚步,而是继续自顾自地缓缓诉说着那段充满悲伤与无奈的故事……
顾厌对于顾颜是相当的不屑和讨厌,在她的认知里面,这么一个胆小的人就应该永远沉睡着。
自那时起,整整两年的时光里,顾厌仿佛发了疯一般拼命地学习散打以及女子防身术。
其刻苦程度令人咋舌,以至于就连教导她们的专业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