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犊心理。
她以为明徽还是以前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,一心想保护她,可没想到少女成长得会这么快,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地步。
明徽略略一愣,倏地回过神来,无奈道:“刘姨,我都二十六岁,快要当妈妈了。”
刘姨也一愣,破涕为笑,“是,是我心焦。”
她抱住明徽,暗暗抹了眼泪。
明徽下楼时,霍砚深与程玉正在吃早餐。
程玉抬头,见她下楼,活泼喊道:“明徽姐!”
明徽点头算是应下。
怪不得刘姨怒气冲天。
程玉与霍砚深肩挨肩,臀靠臀,打情骂俏,一副亲密模样。
她坐过去,实在破坏这副场景。
不知是为了故意刺激她还是如何,程玉当着她的面用叉子叉了块北非蛋喂到霍砚深嘴边,“砚深哥,张嘴~”
男人端着文件,张口,咀嚼咽下。
程玉娇憨一笑,蓦地亲他脸颊,男人右脸印上粉色唇印。
霍砚深像是没有知觉,依旧看文件。
明徽淡淡看两人一眼,坐到另一边。
随即,保姆上了碗燕窝。
明徽蹙眉,还未开口就听程玉娇声道:“喝吧,明徽姐,这燕窝粥我可是让王妈一早就炖上了呢。”
她又将视线落在面前两人身上,见程玉几乎是挂在霍砚深身上,嘴角浅弯,一副看好戏模样。
明徽并不理会她,将燕窝推开,只看霍砚深。
“霍砚深,我们谈谈。”
话音落,一直默不作声看好戏的男人这才有所知觉一般,睨她。
“谈什么?”男人合上文件,眼神玩味打量她,“不装了?”
装?
原来她以前的委曲求全在他眼里是装?
明徽攥紧拳头,冷静下来,直奔正题,“海城项目,你何时给明家?”
“我已经给了啊。”
霍砚深张开嘴,程玉立刻叉了鱼排喂他。
男人表情一变,“口感太老,下次火候轻些。”
一旁保姆应下,又立刻将餐桌上鱼排撤下,重新上了份三文鱼。
三个保姆,一个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