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我回头去把枳实处理了吗?
嗯,换个问题吧。
如果你看见一枚铜板掉进茅坑里,你会不会想办法把它捞出来?
不会。
因为一枚铜板不重要,为此花时间洗手太愚蠢了。
被伤成那样,我根本没办法好好把那枚铜板从茅坑里捞起来。
所以也没什么多余的话好说。
我回到了玉门,找到陆桐哥的餐车。
他的餐车还在,老婆也还有,理所当然。
不要误会,我不打算做什么。
还是老生常谈的那些道理,这里我懒得重复了。
“哦,你回来啦。”
见到我,陆桐哥没有表现出一点多余的感情,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样寒暄:“简直和奎宁一样呢。”
脸皮够厚。
所以我也学着厚脸皮点了一大堆小吃,摆满桌子。不打算埋单那种。
“你活下来了,很厉害呀。”
“我无所谓。”
我抽着二手烟,跷二郎腿。
“杀手不是侦探,通常我们也不搞事务所那套。只是这次雇主给的资料,我都不需要找影子调查就知道她找的是你。”陆桐哥笑着,就差没有手舞足蹈:“你说是不是很巧,命运般的邂逅。”
“我说过我无所谓。”
“很好,那我们就继续公事公办下去。”
陆桐哥又递给我一份打包好的牛河。
我收了。
里面装了谁的照片,我无所谓。
是土豪劣绅还是贩夫走卒我都可以。
在哪里杀人,我无所谓。
要用什么方法,猫猫影也会帮我计划好,我无所谓。
我只要保证看到对方生命消逝就好。
我想机会不只是留给准备好的那些人,也应该分一点给渴望机会的人。从那一天起我开始自己找自己的麻烦,有什么困难危险的单子,我就不由分说抢过去;有什么人神共愤的能人异士,我也要第一个靠上去。
每一次,每一次我都尽可能招惹那些看起来我完全不能招惹的人。
不知不觉间我干了许多惊天大单,“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