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输了。”
从地上爬起后,诺瓦塔吐出一口浊气,非常郑重向我行礼。
“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指导。”
出于礼貌,我再一次绷紧身子弯腰回礼。
“剑术上,可以尝试练习变招,之类的。”
话说完我就有点后悔,明明根本没有指导他人的立场。
偏偏对方一脸欣喜若狂,红着脸一遍又一遍行礼道谢,弄得我好不尴尬。
“愿耶拉冈德保佑您。”
为了不在那么多人面前显露出不必要的情绪,我只能找借口迅速远离人群。
将诸如此类“好狡猾”,“我也想被指导”的话甩在身后。
说到底,我已经认清现实。
关于“并不属于他们这一边”这件事。
因为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,甚至弄不清自己到底应该先忙于什么,只能无所事事在上山的道路上徘徊。
“好久不见,鹫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旁响起。
浑重的声音,像是怀抱什么苦恼般回响。
我转头望向一旁,希瓦艾什的族长就站在那里。
锐利的眼神和一头微卷的银灰头发,家族标志性的巨尾。大概是真的很辛苦,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疲倦。
严格来说这是我们六年来第三次近距离对话。
——像这样单独沟通还是第一次。
前面两次都是对方主动打开话匣。这次也不例外,视线交汇的瞬间,有种莫名的既视感。
说起来本是忙到脚不沾地的家主,为何会从集会中追出来?
“……奥拉维尔——先生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加上敬语。
但这种行为却换来对方破颜一笑。
“不必要如此严肃,我的朋友。”他说:“刚才广场上的战斗我观看了全程,是很精彩的决斗。”
“这些年你成长了许多。”
他尽可能以最自然的态度说。
在他的讲述下,我才逐渐明白这次决斗的始末,以及我在年轻一代战士中离奇的声望值。
六年前老师所种下的因,在我身上结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