窟窿的感觉,指尖莫名痒痒的。
下午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决赛,被取消资格的格兰芬多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观众席上,看着自半空呼啸而过的身影,不时露出遗憾的叹气声。
斯莱特林的观众席则格外喧闹。
同样是被取消资格的学院。
不少小蛇踩着栏杆,对半空中略显散漫的身影发出了慷慨激昂的怒骂。
“法克鱿!”
“塞德里克狗娘养的你眼瞎了吗?”
“那个黑头发的碧池就那么好看吗?”
“击球棍!击球棍!”
“劳尔!那东西不是用来打球的混蛋!”
“玛德法克!”
“进不了球就把守门员干掉啊!”
“该死的蠢货!”
“麦加尔,加速加速!”
“你的胆子下垂到直肠了吗!”
在半空中飞舞的赫奇帕奇顿时汗流浃背,就连塞德里克也紧张了起来。
他们甚至不敢向斯莱特林的观众席方向飞去,生怕被这些凶狠的恶霸拽下扫帚。
斯普劳特教授不由得笑眯了眼。
虽然她不希望孩子们受伤。
但赫奇帕奇若是能多一些斯莱特林的竞争意识就再好不过了。
当然,一点点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