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底满是疑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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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尔比酒吧内依旧热闹非凡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威士忌与雪茄的混合气息,叫嚷声,欢笑声此起彼伏。
在酒吧角落处,约翰端坐在昏暗的灯光下,与他同桌的三个姑娘谈笑风生。
若有似无的浅笑,为其增添了几分迷人的魅力,看似神秘的塔罗牌在他的指尖翻飞,不断变换着位置,引得姑娘们惊呼连连。
然而,就在约翰暧昧的牵着姑娘的手,开始摸牌时,泰格径直走向了约翰,凶戾暴躁的眸光,使得姑娘们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。
“泰格……”
“哎!!!等等!!!”
“我还没问她们住哪!!!”
还不等约翰反应过来,泰格便拉起他的肩膀,不容分说的走上了二楼的卧室……
“她什么意思?”
泰格双手抱臂,坐在了凳子上,紧紧皱着眉头,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臂弯处。
“生我气了?”
压抑凶狠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躁动。
要知道,花栗鼠小姐从来都没拒绝过泰格的邀请,可今天,她居然说“已经有约了”,还笑得那么意味深长……
该死的!
泰格不禁暗骂了一声。
如果换做其他人,敢对他这么笑,他绝对会让他们这辈子都笑不出来。
大老虎其实并不在乎邀请被拒绝,他只是被这笑容背后的深意搞的有些炸毛。
这种心理压制的感觉简直太糟了,就像是看到了另一个杰玛·法莉。
“就这事?”
听完泰格的讲述。
约翰险些气笑出声,他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死亡。
给汤米做感情指导也就罢了,毕竟那家伙至少还有点悟性,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还得带泰格这种入门级菜鸟。
这简直比教巨怪跳芭蕾还要难。
但看着凶狠暴戾的大老虎,此刻却像个被女儿抛弃的老父亲一样坐立不安,约翰终究是没忍住大笑出声。
肆意的笑声在房间内回荡,引得泰格的眼神逐渐不善,拳头也捏得咯咯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