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收拾一边说“小宁,你记得爹爹跟我们讲过伯母的事吧,一会儿伯母就来看你了。”
“我记得爹爹跟我们说过伯母的”陆元照也回忆起原身父亲,曾经讲过家族里的一些事。
可惜小陆宁记住的信息不太多,她只记得父亲陆成嘉说过,自己出身的南原山陆氏是个筑基家族,族中有好几位筑基修士,自家祖父就是其中一位筑基修士,族中亲人还有兄长嫂嫂和侄子,还提起过几次伯母。
父亲陆成嘉是祖父的老来子,比侄子的年纪还小,从小是兄嫂带大的。
陆元照想着这位伯母,跟原身父亲的关系应该很亲近,不然父亲不会多次提起她。还有一位筑基期的祖父在,以后在家族的生活也算有保障了。
陆元照心中窃喜,思考自己未来在家族中的生活。
这会儿院子门突然开了,一行人正往里走,应该是时安刚提到的伯母和陆家族人。
陆元照望向这几位族人,走在前面的看起来年长一些,是一位气质不凡面上看不出情绪的中年女修,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伯母了,后面还跟着两位少年,看年纪一个十二三岁另一个十五六岁,他们长得挺像应该是兄弟俩。
时安见到他们便了迎上去,看样子应该之前就与他们见过面了。
陆元照也迈着小短腿跟了上去,与他们在院中汇合。
时安向伯母问好,顺便为妹妹介绍这几人族人。
原来两个少年是伯父伯母的亲的孙子,也就是陆元照的侄子了。
时安介绍完,陆元照来得及跟着问好,就被伯母一把抱住,伯母眼中透出藏不住的悲伤,开口道:“好孩子,叫小宁是吧,让伯母好好看看你,可怜见的刚回来就病了”伯母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,看来已经知道她父母的事了。
伯母孙慧心把陆成嘉当做自己孩子一样养大,听到噩耗当然是悲痛万分。
伯母又转头对时安说道:“昨天我与你们伯父都不在族中,你们祖父又在闭关,委屈你们暂住这儿,现在既然已验明的身份,肯定不能留在这了。”
时安听到这话,一时间有些慌乱,“伯母要带小宁走吗,那我是不是得离开这里,以后我还能来陆家看妹妹吗?”
“时安不用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