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离强忍着不适问他:“都是按我要求来的?你可别看本公子年龄小好糊弄。”
自己要求还挺多挺独特,能凑出来这么多?
“瞧公子这话说的,来咱这花银子的不论年纪都是大爷,小的哪敢糊弄。这有一半是我赶紧从几个姐妹那里借来的,保管都是符合您要求的。”
没办法,司离给的太多了,他绝不能看着这条大鱼从自己手里溜走。
司离这才放心的打量起各色美男来。
“这个太嫩,绝对没到年纪吧?下去。”
“这个太瘦,下去。”
“这个发质太差,下去。”
“这个脸上痣太多,下去。”
“这个胆子也太小了,下去。”
“这个太娘了,也下去。”
一通操作后,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了。
一个面白如雪,却并不病态,唇色鲜红。一头长发披垂,着一件浅蓝纱袍,将将好勾勒着身形。看着就很清丽。
另一个没那么白,却浓眉剑目,棱角分明,穿一身墨色看着不像个小倌倒像个剑客。但是没带着杀伐之气,倒是小意温柔的垂着眼带着浅笑。
“就他俩吧,确定上下里外前后都干干净净的?如今本公子包了,以后不许再出来了。”
“成的成的,这间房以后就为公子留着,保证公子随时来都能被伺候好。”
爹爹鸨说完就识相的退了出去。
还好还好,刚才那架势他以为一个也看不上呢,还好留下了两个。
司离冲俩人招招手,人就一同上前了两步。
“奴千雪。”蓝衣小倌开口。
“奴万柯。”
“见过公子。”
“可会些什么 ?”
“公子说的是哪方面?”
仍旧是千雪先开口。可话一出口面上就晕出一抹绯红。
司离伸手把他和那个叫万柯的一起揽到身边,摩挲着他的肩头。不再掩饰原本的声线。
“当然是……各方面。”
魅惑的声音刚落,就见一道寒光滑过眼前,然后就是血雾迷了司离的眼。
“叮——”随后就是剑出鞘的一声长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