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!
可她还没来得及反驳,就见兰斯那双湛蓝的眼睛朝她望了过来,显得那么意味深长。
“趁着季询不在,我要将宋幼菱泡到手,如果你不愿意当助攻也没什么,但你看着就好了,别捣乱,到时候季询失恋,你可以趁虚而入,对你来说是好事。”
贝拉闻言抿唇。
她喜欢季询,而且季询越是不喜欢她她就越喜欢。
都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她在季询身上还真体会到了。
季询一直都是个花花公子,万花丛中过,上过他床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,但是偏偏他就是不上她的床。
每次见到她都是一副正经模样,连调笑都少有。
而他越是区别对待她,她就越想要得到他,把他在自己面前那些虚假的面具全部都打碎。
贝拉承认,她也并非什么好人。
既然兰斯现在对那个宋幼菱感兴趣,那确实是正合她的意。
于是她笑眼弯弯的看着兰斯,用那涂满了红色指甲油的手勾住了兰斯的脖子,两人一拍即合,眼底都带着精明的笑意。
季询的飞机落地京城,他刚出机场大门,南烟就已经派人在机场门口等着了。
一排带着黑色墨镜的人,恭敬的叫着季询“少爷好。”
季询挑眉,抿唇弯腰上车。
南烟素来喜欢吃斋念佛,这几年更是不喝季长天住在一起,而是单独住在一个中试的院子里,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,能买下这么一间院子,也花了不少钱。
院子里的清泉潺潺流动,弥漫着雾气,几乎都是浅棕色的装饰,倒是符合南烟的性子。
季询走进去,心境都比在外面的时候静了些。
南烟此时坐在檀木桌旁边的软榻上翻看着手里的经书,身上穿的是一件中式改良的旗袍,外面披着一件狐裘,盖住了她大半个身子。
她那墨色的长发柔顺的挽成了一个团子,用一直素色的发簪固定,耳垂上垂下来的是一对南洋的珍珠耳环,色泽饱满。
季询记得南烟之前跟他说过,她甚至可以将心经倒背如流。
在这种人人都浮躁的时代,南烟能一心钻进念佛诵经里也是罕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