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见凶手是谁了吗?”
老者犹豫了片刻,还是十分笃定的说道:
“是~是太上皇身边的亲信~魏武阳魏公公”
慕容箫多少猜到些,但亲耳听到时,心中的怒火依旧无法遏制。
他之前正是根据种种迹象都在指证父皇,他才会与父皇产生了那么大的隔阂。
“咱们白府剩下的那些人呢?”慕容箫继续问。
老者这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颤抖的站了起来。
随后他扒开他胸前的衣襟,摘下一直包裹头部的束帽。
只见浑身上下满是和他脸上一样触目惊心的伤疤,这时老者跪在地上,颤抖着身体,眼神充满恐惧和绝望:
“他们都死了,都死了,当时我们逃跑时被发现了,那些黑衣人将我们围堵在一处,然后他们向我们身上泼洒了大量的火油,他们一把火点燃了我们啊~
我们每个人就像是个火人,四周全是哀嚎哭喊声,就连老奴的孙女~”
听到这里,慕容箫不忍心再听下去。
他紧紧握着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:
“来人,扶王管家去休息”
王管家离开后,慕容萧从怀里掏出刻着白字的玉牌,眼睛已经湿润的他。
眸子布满了悲愤及滔天的杀意。
大使馆。
“任务既然已经失败了,你还回来做什么?”
南灵溪阴沉着脸,整张脸也变的狰狞可怖。
她将一把锋利的匕首,狠狠的刺进了蒙面人的心口,似乎感到不过瘾的她,又接连刺了好几刀。
直到蒙面人倒在地上,南灵溪这才丢下手里的匕首。
采荷已经习惯了。
她跪在一边,胆战心惊的等候发落。
“起来吧,这次不关你的事。”
南灵溪皮笑肉不笑的扫视着采荷。
采荷狠狠心,她捡起地上的匕首,毫不犹豫的朝自己的左手小拇指剁去。
一声闷哼。
小手指与手掌分离,鲜血直流。
采荷紧咬着唇角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另一只手则是死死的摁着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