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宋砚钧小时候去看那个傻逼,他总会因为我们宋砚钧成绩比野种好,表现比野种好而打击宋砚钧。”
“宋砚钧当然不服气,傻逼抚养费都没有出过一分,凭什么来命令他让着野种?所以这个傻逼就天天觉得我们砚钧桀骜不驯,不听话。”
“听你麻痹的话,听傻逼的话终究会成为另一个傻逼的!”
宋莎莎是个很好的管理者,非常有演讲天赋,那话筒在她手里就像是为她而生一样。
她在台上踱步道:“是吧,我说的没错吧?宋砚钧绝对是个孝顺听话的好孩子。但是他只听我的话,没有听傻逼的话,所以没有成为另一个傻逼!”
大家都忍不住要笑死了。
宋莎莎这时候看着台下一笑,点着自己的胸口道:“我方才说我也是个傻逼是不对的,因为宋砚钧没有成为另外一个傻逼,我也不是,因为我在发现那个傻逼是个傻逼后我就清醒了,所以早早离开了这个傻逼,我终于和这个傻逼离婚了!”
说到这里,她张开双臂,有种解脱的洒脱。
下面人本来是懵逼的,但是被这个动作和气氛影响,还是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。
宋承礼的脸色更黑了。
宋莎莎在上面摊摊手控场:“大家鼓的太早了,我还没说完,音响师傅,声音开大一点,今天我要跟大家好好说说这个傻逼……哦,不是,说说我儿子的成长经历。”
毕竟,这是宋砚钧的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