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训练的时候晕倒了,我们怎么也叫不醒你,就把你抬到了你的帐篷里。”
我清楚的看到,那战士的眼睛里残留着害怕和后悔的神情。
接着是中间的战士开口,他的语气有些不赞同:“首领,你生病了就要好好养身体,你不是都和我们说过了嘛,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。”
最后是距离我最远的那名战士,他信誓坦坦的说道:“首领,你就放心吧,即使你不陪着我们训练,我们也会认真训练的。其实我们都知道,你是为了我们好。”
听着三个人的话,我也明白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了。应该是这一段时间太过劳累,身体不堪负重。
我试着让自己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无力,最后只能对着三名战士叮嘱一番,让他们去训练了。此时,帐篷里就剩下我一个人。不多时,我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营地内的训练场上,战士们在拼命的训练,而在营地外的树林里,来了一批不怀好意的食人族。
“酋长,就是这个地方。”一中年男子恭敬的弯下腰,谄媚的说道。那个被喊作“酋长”的人回过头,只见男人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,疤痕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下巴,将脸分成了两部分。
他眸子里闪着阴鹫的光芒,嗓子仿佛被热水烫伤过,声音显得格外难听,一开口,疤痕就随着嘴巴而舞动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齐飞就在这个营地里?这里就是这方圆十几里最强的土著民营地?若是让我知道了你在骗我,今天晚上我就拿你当下酒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