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电话试探了一下,不过没试探出结果。
哎……随便吧。
“时卿?”
耳边的声音唤回了时卿:“怎么了吗?”
江逾白双手环胸笑着看向她:“想什么呢,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回答。”
她摇摇头:“没什么,不过你刚才是想和我说什么事情吗?”这个圈子里江逾白是她的前辈,而且年纪也比她大不少,所以时卿跟他说话还是很客气又生疏的。
“我说到了地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或者不能解决的事情就告诉我。”
他这话倒没有别的意思,就像是一个大哥哥对小妹妹的关心而已。
没多久飞机正常起飞,一路上江逾白都挺照顾时卿的,不过她起来得太早了很困,所以上飞机就睡着了,直到下飞机江逾白才把她叫醒。
她揉了揉眼睛跟着江逾白一起出了机场,徐洲安排的车已经在等他们了。
接下来八九个小时的车程才是最难熬的时候。
果然,可能过去了三个小时以后时卿就头晕目眩得不行,坐太久了腰也很痛,整个人呢都蜷缩在座位上。
江逾白第一时间发现了她不舒服,立马让司机在路边停车。
“你还好吗?”他问。
时卿这会儿并不是很好,她还是点点头:“没事,我透口气就好了。”她说着下了车,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头晕的症状果然减少了一切。
“喝点水吧。”江逾白也跟着下了车,他拧开一瓶水递过来。
时卿道了谢接下。
“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。”江逾白说着望向远方,即使才过了三个小时一眼望去全是大山,和高楼林立的榕城根本就没法比。
时卿缓了几分钟就准备上车了,她不想耽搁大家的时间。
“你好点了?接下来几个小时的路程只会更难受走哦。”江逾白打趣着。
莫名时卿心里就燃起了胜负欲,她坐上车看着门外的江逾白,一脸正经的说道:“看不起谁呢?”
闻言江逾白爽朗的笑了一下,上车开始接下来的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