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九点钟要到机场呢!”
“爸,妈,我走了。”
白露对父母说。
白母看着女儿钻进车子里,神情间有些惆怅,就这么一个女儿,又要走的远远的了。
“露露,脑子清醒着点儿!”
车门关上前,白母喊 了一声。
白露笑笑,手伸出窗外挥了挥,“知道的,妈。”
韩臻自然听得懂白母话里的意思,这是让白露在他面前保持清醒的脑子,别被他的糖衣炮弹给攻陷了。
他苦笑了一下。
白露这两天失眠,上车后,困恹恹的靠在后座上,眯觉。
韩臻瞅了她一眼,不知道夜里干什么了,一上车就睡。他也困,在老农家里睡不好,床硬,而且,脑子里也乱,越乱越清醒,越清醒越乱。
但不能两个人都睡了。韩臻想吸根烟提神,又怕白露吸二手烟,就生生忍住了。
两个多小时后,他们抵达机场。
“走吧。”
他喊了一声刚刚睁眼的人。就下车去拿行李了。
有男人,确实比没男人好啊,起码,会有人帮你提行李。
白露自嘲的想。
回版纳很顺利,下午三点,他们已经回到住处。韩臻依然帮她拿行李。
“你提着两个干嘛!”
白露皱眉问。
韩臻一手拉着一个行李箱:“放外面怕丢了。”
白露嘴角一歪。
韩臻提着两个行李箱上了楼,两个行李箱同时放在客厅里。
白露嫌弃的瞅了一眼,“你可以走了,我要休息了!”
韩臻:“我帮你准备了晚饭再走。”
“晚饭还早呢!”白露无语的说。
韩臻:“我速度慢,先准备着。”
他说着,就把大衣解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,挽起衬衫袖子去了厨房。那副金尊玉贵的身影,放在这厨房里,真是暴殄天物了,白露想。
她也挺累的,懒得弄晚饭。就随韩臻去了。
白露洗了个澡,躺床上看了会儿手机,就五点钟了。
韩臻在外面叩门,“吃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