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省的我们搬家。”
米父的话在米母看来很有道理,只不过在米粒看来,是在敷衍。
她心里憋屈。
她才十八岁,咋个要嫁给年纪那么大的老男人了?
“妈。”
米粒一脸祈求的看着自己妈,心想她上辈子是不是欠安平的,这辈子她才这么痛苦?
“看我做啥,事情都这样了,我觉得你爸说的对。”
米母说完,便别过脸不在看米粒。
米粒眼泪吧嗒吧嗒止不住的落下,一脸憋屈的起身跑回自己屋子里。
他们就是嫌弃自己是女孩子,所以才这么着急把她嫁出去。
好吧,他们不走,自己走。
今晚就走。
米粒做了这个决定,不哭不闹,只是静静地等着天黑。
安平将手里的玫瑰花放在后院门口,转身便消失。
一个下午,米粒偷偷收拾了两件衣服,顺便将自己平时攒的私房钱也装好,等夜色降临,夜深人静的时候,偷偷开门,像老鼠一样轻手轻脚的离开了院子。
米粒本想做火车离开的,进去火车站才发现,晚上唯一一趟车是通往上海的。
上海地方大,她又是一个农村出来的野丫头,去了怕是没几天,估计连回来的车票都没了。
米粒一想,又打算转汽车站。
火车站离汽车站有大半截,在加上深更半夜的,夜黑风高,路上行人没几个,米粒平时胆子虽大,但走路上难免也觉得害怕。
去汽车站的路上,米粒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,她手里紧紧抱着包裹,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眼,什么也没有,她赶紧加快脚步小跑了几步。
猝不及防,没跑几步,一头就扎进一个人身上。
米粒惊呼一声,吓的后退了几步,跳动的心即害怕又紧张,她怯懦的抬头看着眼前,几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一脸的不怀好意。
米粒双手死死的抱着包裹,撒腿就想往回跑。
一回头才发现,背后居然也冒出两个大男人。
米粒心里怕急了,心底里暗暗咒骂了安平百八十遍。
狗男人,要不是他逼自己,自己怎么会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