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潇潇将伊爱往着沙发上一甩,对着她怒吼了一句:“你给我滚出去!楚家不欢迎你这样的女人!”
伊爱小脸上一片青白不堪,“乔乔!”她可怜惊惶的眼睛看向楚乔。楚乔便看看她的弟弟,“你发这么大火做什么?那女人又不是你什么人!”
“不是我什么人,我就不能发火吗?姐,你就没有觉得伊爱的做法太恶毒了吗?姐,从今天开始,你离这个女人远一些!伊爱,你还不快滚!”楚潇潇难以置信地看看他的姐姐,又对着伊爱怒吼了一句。
伊爱被楚潇潇愤怒的模样骇倒,也不敢再说什么,从沙发上爬起来,仓皇的走了。
楚潇潇看也没再看他的姐姐,也是转身大步下楼。
夜色下,白色的保时捷在车水马龙的街头飞驰。他边开车,边从手机上翻找着那个已经很久没有拨过的手机号码。
好半天才翻到,电话立即拨了过去。但是铃声响了许久,都没有人接听。保时捷再次提了速,向着白惠所住的房子驶去。
而此时,白惠正窝在卧室的床上,她曲着双膝,脑袋深深地埋在双臂里,此时此刻,她恐怕只有做鸵鸟才能够感到安全一些。
化验结果要一个星期,而在这一个星期里,她将要承受的,是多么大的心里煎熬啊!
她想象着最坏的结果,如果是艾滋病,她就这样慢慢地等着身体生疱,化脓,慢慢地死掉?
她才二十五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