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可是同时打掉的,还包括她的,子宫。在她亲手毁掉第二个孩子的时候,她的女性的象征也被无情地损坏而摘走了。她没有了女人最最重要的东西,她……还算女人吗?她站在镜子前,咬了咬唇。
后悔吗?她没有了女人最最重要的东西,从此以后,她都不能再孕育骨肉。
可是她也得到了她想要的,她成功的让他们离了婚,她从此可以和心爱的人,双宿双飞了。
她的手又在小腹处抚挲,这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她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力,却留下了这道疤。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心里不由又生出了绵绵的恨来。她的面上有些狰狞,而狰狞过后又是显而易见的痛苦从那苍白的脸上流露出来。她扶着小腹坐在床上。
“风,你在哪儿?”她拿着手机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我在外面有应酬,乖,你困了就睡吧。”徐长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,她挑不出什么毛病,可却也能真切地体会到一种疏离。
她捏着的手机松落,靠着床头,神思慢慢游离。
“风哥,我们走吧。”黄侠从车子上下来,他看到几乎同时停下的宾利却是迟迟没有动静。他走了过来,轻叩车窗。徐长风推开了车门,人迈了下来。他抬头看了一眼那装修富丽堂皇的宾馆,慢慢地吸了一口气,迈开步子向着里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