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气血翻涌地伤了身体,那样只能害了肚子里的孩子。
“徐先生,你回来了。”
王嫂的声音响起来。徐长风的脚步已经大步进屋,神色间布满忧虑,“白惠。”他轻唤妻子的名字,“你没事吧!”
白惠登时扭了头,眸子里怒火燃烧,“别过来!”
徐长风的脚步登时一顿,深眸凝视着她,叹道:“好吧,我不过去。”
他又转身出去了,到了客厅里,却是掏出手机来打电话,“李先生,那几颗珠子不要再找了,串起来,我一会儿去取。”
他说完又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,便神色阴沉地匆匆出去了。
王嫂疑惑地看着徐长风出去的身形,她又走到了白惠的面前,“白惠呀,你别那个女人一般见识。她明摆着没安好心,你要是真的生气了,就是害了自己嘛!”
“我知道,王嫂。”白惠神色幽幽,“我只是不明白,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小人得志,楚乔那么恶毒的女人,怎么老天不给她报应。”
“谁说没有报应啊!她都不能生育了,还不是报应啊!”王嫂眯了眼睛,柔了声道。
白惠心头恍然闪过一缕微光,是呀,她不是已经在偿受失去子宫的恶果了吗?
徐长风捧着那个价值连城的锦盒匆匆上了车子,黑色的宾利在夜色下的街头飞驰。
楚乔已经进家,衣服和高跟鞋还没来得及换下,手机就响了,她掏出来接听的同时,漂亮的小脸上绽放着如花般的笑容。“风。”
半个小进之后,她兴致盎然地走进那家常去的咖啡厅。高跟鞋敲击木质地板,发出笃笃的脆声。她高挑的身形,甩了甩长发走向前面幽静空间安然而坐的男子。
“风。”楚乔走过来,笑靥如花,“风,今天怎么有这么好的兴致,来喝咖啡啊!”她伸手拢了拢身后的裙子在徐长风对面的位子上坐了下来。
徐长风俊朗的眉眼看着她,却是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打开了眼前的锦盒,一抹翠色立时光耀眼前。同样大小的玉石珠子,颜色翠绿欲滴,颗颗通透圆润,看起来便知是非常名贵的东西。
“风,这是什么?”楚乔的眼睛里亮亮的惊讶地问。
徐长风深眸凝视着眼前的女人,缓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