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?会不会很难受?”
他立时问了出来,那医生只是摇了摇头,“比生孩子好受多了。”
那医生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看他就转身离开了。
徐长风的心变得很沉。
她生产时,他没有在场,那种惨烈只能靠想象,而他那个时候车祸刚过,脑震荡造成他的思维并不清晰,她生产的时候发生了什么?
白惠已经坐了起来,“医生怎么说?”她问。
徐长风道:“医生说你需要做个小手术,子宫可能有些问题,不过不大,你放心。”
他在她的床边坐下,大手执起她的手裹在掌心,看着她依然泛白的脸,他的眼眸里盛满了异样的心疼。
白惠的手术被安排在转天的一早,而他,则是开车直奔白惠生产的那家医院。到那里,他大步流星地直奔院长室。
那个院长是见过徐长风的,在白惠生产后的那几天,徐长风曾经来砸过他的办公室。此刻,乍然见到一脸愤怒的男人,那院长心头不由一跳。
徐长风一把揪住了院长的衣领,“马上叫给我妻子接生的医生出来!”
“呃呃,徐先生,那个医生早就辞职了。”院长的心头很不安,这个男人的来头那么大,真要是追究起什么来,那会让医院大伤筋骨。
“他去哪儿了?”徐长风咬着牙问。
“出国了,去加拿大了。”院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