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萎靡,但是见到她的那一刻,两只眼睛还是亮了亮。
他向着她伸出了手。“来。”
白惠便将手里的一兜苹果放在了他床头处,将自己的手搁在了他的掌心。他的掌心微烫。
“你在发烧吧?”
白惠的手被他轻攥了一下后,已是轻抽出来,放在了他的额上。
“是有点儿烧。”楚潇潇轻扯了扯唇角,似是在笑。
白惠担心地道:“你有没有吃退烧药啊,这样烧着多难受啊!”
“没到吃的地步,还不到三十八度。医生不是说,不超过三十八度五就吃退烧药,会破坏身体的免疫力吗!”
楚潇潇仍是笑,虽然精神中染了萎靡,但却是不想让她担一点心。
“那我去问问医生该怎么办,你不能总这样啊,这样身体也会受不了的。”
白惠说着,就要走,但是楚潇潇的大手扯住了她的手腕,“别走,陪我呆一会儿吧,挺想你的。”
楚潇潇的眼睛里涌出一种低醇而深情的温柔。白惠呆了呆,继而颊上有些发热,“那好吧。”她在他的床边,拽了椅子坐下了。
这个时候有护士进来,给他换液。白惠问道:“你真的只是感冒吗?”
“支气管肺炎。”那个护士替楚潇潇做了回答。
白惠一下子就紧张起来,“肺炎?那怎么办?”
“死不了人的,瞧把你吓得!”楚潇潇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头,极是疼爱。
白惠不好意思地垂了头,“怎么会得肺炎吗?你怎么搞的!”“呵呵,只是肺炎而已,又不是肺癌。”楚潇潇笑。
白惠皱眉撇嘴,真想把他嘴给捂住,“不许胡说了你!”她命令又带了几分气恼地说。
楚潇潇便又笑,摇摇头,有些无奈,又极是宠溺。
“我给你削苹果吃。”白惠看了看他,伸手到床头的柜子上,将自己买来的苹果拿了一个过来,拾起了一起买来的水果刀,慢慢地削起来。
“吃点苹果润润嗓子,会好一点。我小的时候嗓子痛,咳嗽,我妈妈就总是给我削苹果。”白惠一边小心翼翼地削着苹果皮一边说。
楚潇潇只微微眯了眼睛看着她,低垂的眉眼,细致而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