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儿车将小家伙们推到了院子里阳光下,暖融融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很舒服。
白惠坐在一个小凳子上给小家伙们念儿歌儿。很老很老的儿歌儿,“小白兔白又白,两只耳朵竖起来……”
大门处有车子的声响传过来。保姆道:“咦,这是谁的车啊?”白惠的眸光望过去,但见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了门外,那车牌号她很熟悉,那是潇潇的。她的心头一阵雀跃的同时,人也站了起来。
“潇潇!”她的声音只喊出了一半,就在看到那车门打开处钻出来的人时,而眸光惊住了。
楚远山道:“把门打开。”
白惠走到了门口处,问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楚远山道:“你开了门再说吧。”
白惠便拉开了侧门的插销,楚远山走了进来,他穿的便装,神色仍然威严。
他往着白惠的面前一站,深眉一直敛着,“冤家宜解不宜结。白惠,你是个聪明人,有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白惠脸上一冷,怒道:“为你女儿来做说客,想要抹杀她所做的一切恶行吗?”
楚远山道:“别说得那么难听!乔乔之所以做了错事,归根结底,还不是你和徐长风一手造成的?有些事情她固然做得不对,可还不是徐长风伤她太深才会如此?白惠,得饶人处且饶人,也可以给自己的后路留得宽一些。”
楚远山眸光深沉意味深长地凝视着眼前的纤秀女人。白惠心头里窝了火,愤怒地道:“怪不得楚乔会恣意妄为,原来真的有个我爸是李刚在撑腰!楚先生,有你这般护短的父亲,我相信你的宝贝女儿,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