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齐的眼睛里早就阴了。林晚晴把刚才在饭店吃过的饭都吐了出来,心底里才算是好受了一些。她扶着马桶慢慢起身,一回头,就看到她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后,满眼阴影。
“我就那么让你恶心?”靳齐的声音里染了气闷。
林晚晴道:“不是你恶心,是你的手帕让我恶心。你曾经用它给楚乔擦过鞋上的便便,现在,你又用它来给我擦脸上的汗,靳齐,你没有觉得不对劲吗?
她一句话,靳齐登时就怔住了,“你事真多!”他沉了眉眼,竟是收回手臂,转身出去了。
林晚晴看着眼她高大的身形一身肃沉地离开,心情由刚才的厌恶别扭,又浮起惊骇的影子。
靳齐没有再过来,她睡睡醒醒,一晚上都没休息好。早上起来因着昨晚的梦,心情也不太好,心头总有个阴影缠绕着。这次的梦不比上次的让她惊骇,但是同样的梦,做了两次,而且是恶梦,林晚晴的心头十分忐忑。这个梦是不是真的预示着什么呢?都说梦是心头想,可这样的恶梦,她绝不会想过。因着昨夜的梦,她看着家里的楼梯也觉得异常的恐怖,因而,早晨下楼的时候,竟是站在楼梯口,有种不敢下去的感觉。
靳家的楼梯铺着厚厚软软的地毯,人走上去绝不会打滑,可是林晚晴回想着昨夜的梦,仍然是心有余悸地不敢迈步下楼。
靳齐走过来的时候,林晚晴还站在那儿呢,他奇怪的同时,也沉着眉眼道:“你站那儿干什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