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,“陶以臻,你尽管放心好了,他们不会再有任何人去打扰你,包括霖霖!”
“你……”陶以臻自然不会想到清致会这么说,一时间竟是憋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随你怎么办吧!”陶以臻气冲冲地挂了电话,清致捂了脸哇的就哭了。
那悲伤的哭声是久久压抑而来的悲哀,她捂着脸,陶以臻一再的恶言相向,污蔑中伤,让她情难以堪。
霖霖跑了进来,“妈妈,你怎么了?”
清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,哭声难抑,她抱住了儿子,仍然呜呜地在哭。
“妈妈,你不要哭了,我不要再姓陶了,妈妈,随便给我一个姓,我不要再姓陶了。”
霖霖哭着说。
清致吃惊地瞪大了眼睛,霖霖又说:“我姓妈妈的姓,或者江叔叔的好吗?我就是不要再姓陶了。”
清致被惊到了,慌忙伸手给儿子擦眼泪,“霖霖,不哭了。”
“妈妈,你答应我好吗?我不想要那样的爸爸,妈妈……”霖霖连声说。
那一个晚上,清致在极度的震惊中入睡。早晨,送霖霖上学的时候,霖霖还在问她,要怎么样才可以改掉他的姓。
清致说她也不知道,好像需要去派出所。
她说:“妈妈先去上班,等回来再想这个问题好吗?”
霖霖答应了,她就走了。一个多小时之后,陶以臻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清致看到那个熟悉到骨子里,却又让她痛到心肺里的号码,看了看,就按掉了。
他的声音她不想再听到,一声都不想。
可是陶以臻的电话一个又一个地拨了过来,清致不想接听,干脆就关了机。但是她的心里却是乱乱的,电话没有接听,可是心头却总是觉得不安似的。这个时候,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,清致接听,陶以臻恼怒的声音立即扑面而来,“徐清致,你都跟霖霖说了什么,他现在呆在我的办公室里,非要改掉陶姓。”
清致被陶以臻噼头盖脸的前半句生出怒火,但是又因他紧接着而来的后半句话而吃了一惊。
“你马上过来,我劝不了他,我现在马上要开会。”陶以臻说。
清致挂了电话,她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