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喝一杯。”
顾遇恍若听不见那乒了乓朗的声音,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淡然自若的坐下。
温悦所有的拳头都打在了棉花上。
她累了,就坐在地板上。
她怎么就忘了呢?
这个男人皮相好,家世好,那种优雅从容,满身矜贵是渗透到骨子里的。
他从来不会轻易动怒。
以往吵架的时候,也只是她自己闹的欢。
他就是该干什么干什么,冷静的可怕。
把她反衬的像个泼妇。
顾遇走了过来,一弯身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地上凉。”
他把她放在沙发上。
又去倒了一杯水回来,递到她嘴边,“喝点水吧。”
温悦别开头,心里厌恶的紧,“顾先生,你很喜欢这种里外通吃的感觉吗?”
“还是你觉得有了宋芝再回头逗逗你的前任,这样很好玩?”
温悦满眼都是浓浓的讽刺,心理严重鄙视这个男人。
当初会看上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真是眼睛瞎了。
顾遇黑眸幽沉,水杯放下,“我和宋芝没有关系,我不喜欢她,从来没喜欢过。你可满意?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,像是要探寻她的内心。
“那顾珊珊呢?”
温悦看着他,忽的笑起来,一张脸明丽,“你不会是要告诉我,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?”
视线里男人的神情慢慢冷凝。
他起身,从茶几下摸出烟盒抽出一根。温悦讽刺的看着,忽略了他以前从不抽烟的事情。
“我给过你答案的。”
他点燃了那根烟,吸了一口,神情也有些晦暗不明起来。
“我们不谈这个,今天是你的生日,过来吹个蜡烛吧!”
他声音是极富磁性的那种,将只吸了一口的香烟碾息在水晶烟灰缸里,迈动长腿走到餐桌旁。
蛋糕已经被他摆放在餐桌的中间,26根蜡烛依次点着,衬着馨香的玫瑰竟有了几丝浪漫的意味。
温悦却只觉得讽刺,“不必了,我没有让别人的丈夫为我过生日的癖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