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切都是他爱子心切的母亲做的,而那时,他还在死亡线上挣扎。
温悦呼吸一屏,视线瞅着脚下的地面,却似是看着一片虚无,半 晌都没有发出声音。
顾遇又道:“相信我,从来没有想要伤害你,”
“是嘛,那谢谢顾先生的不伤害。”
温悦喉头如被哽住,不知为什么,那一刻特别的难受,心头满满晦涩。她径自结束了通话。
病床上,顾遇的手机还搁在耳边,听着那边的嘟嘟声,却是许久的静默。
温悦带着小糖糖出了民政局,好半天,那种如鲠在喉,欲诉不能的难过和心酸才渐渐淡下去。
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多年未曾拨出过的号码,“爸……”
京城一处若干年前建成的老旧小区,温悦敲开三楼中间那户的门,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秃顶男人开了门,见到温悦,他蹙了蹙眉,“你是来拿那些东西的?”
男人是温悦的养父叫温齐良,温悦的母亲,那位隐世又早逝的画家陈冰玉怀着身孕嫁给了他,十几后,陈冰玉去世,留下了几副画。
“我现在遇到了困难。您知道的,我坐过牢。”
温悦抱着睡着的糖糖进屋,径自,把她抱进了自己曾经的卧室,里面差不多还是多年前的样子,温齐良这么多年,并未再娶。
温齐良蹙紧眉头,“你怎么抱个孩子来了,那孩子是谁的!”
“我的。”
温悦把糖糖放在她睡过的那张床上。
温齐良一脸的吃惊,“你的?你什么时候生的!”
温悦:“在狱里,顾遇不知道,希望您也不要告诉他。现在不是我一个人,我还有女儿。”
“所以,你是要把那些画拿走,换座房子?”
温齐良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温悦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