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外面门铃响,温悦过去开了门,陈嫂拎着一大兜子从林溪郡带过来的食材,“太太,这些都是先生让给您和小姐带过来的,先生呀,他惦记的还是您呀!”
温悦只淡淡的回了一句:“是嘛。”
回到卧室,继续给受伤的胳膊涂药,糖糖小手拿着一根棉签像模像样的帮她,边涂边说:“妈妈,呼呼。”
小人儿给她的伤处吹气。
“哎,要不怎么说,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呢!这女孩儿呀,就是贴心!”陈嫂在门口看见了笑说。
温悦弯弯唇。
陈嫂道:“糖糖,一会儿想吃什么早餐啊,跟陈嫂说!”
糖糖一双眼睛黑亮亮的可爱,“我想吃豆沙卷。”
“嗯,那就豆沙卷。”
陈嫂去了厨房。
一个多小时后,陈嫂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餐,既满足糖糖的胃口,又兼具给温悦的补血养气功能,早餐后,温悦去了京城妇产医院。
一针避孕针,时效两个月,温悦是第二次过来了。
不远处的专家诊室,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,摘下脸上的口罩,“你是王医生吧……”
温悦撸起袖子,露出一截白细的胳膊,小护士拿着针管过来,边做准备工作边说:“你这么年轻却想方设法的避孕,隔壁那个女人,四十大好几的年纪,过几年要停经了,还想着生个孩子,来打排卵针呢……”
温悦笑笑,“可能人家有不得已的原因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