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脾气也泄去了,脸上的狰狞变成了冷清,她哼了一声,从男人怀里跳了下去,“原来顾院长还有受虐的癖好,以前怎么没发现。”
“那得说是谁虐我啊,只要是你,怎么都行的。”
男人捉了她的手,容颜“狼藉”,却不改眼神宠溺。
温悦心里直发酸,拨开他的手,“总是这样耍着我好玩吗?我都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。”
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此刻声音里的委屈。
“在你面前的就是真正的我啊!”
男人的手重又攀上她的手臂,“在外面的就不一定了。”
温悦没心思理会他后面那句话的意思,她回身,只问他一句:“你什么时候跟我去离婚!”
顾遇看着她,一双清眸似深不可测,“我有没有告诉你,我的字典里,只有丧偶,没有离婚!”
所以,他签的协议,她强迫他写的字据,都是白搭。
所以,她就像沾上一只臭虫,逃不掉了。
温悦抬起的眼睛很快湿润了,晶莹的泪珠噼哩啪啦掉下来。她就那么看着他,像看她过往数年的人生,嘴唇咬住,她转身就走了。
顾遇整张脸都火烧火燎的,两只耳朵像要被扯掉了,连头皮都是疼的,他却只嘶了一声,目视着她离开的仓皇身影,心口处似被揪得死死的,坚难的咽下心底的情绪,他又硬下心肠,无论怎么样,她不会做出让他丧偶的事,她有糖糖!
温悦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,眼睛里还是一片湿漉漉的。她吸了下鼻子,用纸巾擦干眼睛,车窗被人叩了几下。
她侧头。
徐豆豆就看到她一双泛着红的眼睛。
温悦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徐豆豆,上一次远比现在要尴尬,顾遇举报她和曲文川卖淫嫖娼,出警的人就有徐豆豆。
“是你啊。”
温悦将车窗降下一些。
徐豆豆一身警服,显然是来执行任务,“出什么事了?老远就看着你眼泪湿巴唧的从那楼里出来。”
温悦眼神闪了闪,“没什么,眼睛进沙子了。你在执行公务吧?我就不打扰你了,拜拜。”
温悦重新合上车窗。
虽然是老同学,但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