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客气。”
温悦送了陈嫂离开。
晚餐是陈嫂走前准备好的,温悦带着糖糖用了餐,陪着她玩了一会儿,糖糖就睡了,温悦在灯下准备设计稿。
顾遇的车子开进了院子。
温悦专注的在工作,没有听见男人的脚步声,直到他走进她的工作室,温悦抬头,看到正一颗一颗解着纽扣的男人,温悦就惊了一下。
下意识的,她就想起了某种无法描述的事。
“你干嘛?”
她满脸戒备地问,手中还攥紧了她的工作剪,但凡他敢对她不轨,她就让他变成史上最帅的太监。
看她那防备劲儿,顾遇就来气,他鼻子哧了一声,“我累了,帮我捏捏肩。”
这几天光被温齐良拾掇了,要不是看在他养了他女人一场的份上,他早就不给他那个脸了。
顾遇把大衣解了,丢在沙发上,人坐下。温悦将工作剪揣进了家居服的口袋里,走过去帮他捏肩。
顾遇闭着眼睛享受着,温悦边帮他捏肩边说:“陈嫂休假去了,你记得给人把薪水和红包发了。”
“用你操心!”顾遇冷冷地回了一句。
温悦要不是看在温齐良的病,还得找他给看的份上,早就哼一声走人了,但现在吧,还得忍着。
“我揉不动了。”
她晃晃手腕,又酸又疼的。
下一刻,手臂被男人的手攥住,直接向里一扯,温悦便已仰面的姿势倒在了他腿上。
“那就做点儿别的!”
男人深黑的眼睛燃起了某种情愫。
温悦挣了挣,手便顺着腰侧摸到了衣兜里,攥住了里面的东西,手腕也同时被人握紧,“口袋里装着剪子,是嫌活得太长吗?”
顾遇把她那只手拿出来,一根根掰开了她的手指,把工作剪拿走,把她推开,打开窗户,直接丢到了外面。
温悦:……
就没见过这么忘恩负义的女人,用得着他的时候,一句句顾遇,叫的比什么都好听,用不着他的时候,便想着谋害他。
“我饿了,给我热点儿饭!”
顾遇阴沉沉地开口。某个方面没有得到纾解,浑身上下都气不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