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接那束花,顾遇便放在了餐桌上,“不用客气,应该的。”
花朵的一面是朝着温悦的,沁人的香味便袅袅的缠绕过来,温悦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顾遇清眸便闪烁出温温的碎芒。
电话响了,他接起,都是工作上的事情,他耐心的听着那边说完了,给出了指导方案,才严肃了声音道:“以后打电话看看时间,你家长辈没教过你,食不言,寝不语吗?”
那边的人便被怼得没了声。
对面,温悦:……
吃饭的时候,他也没少说过话呀!有什么理由凶他的下属。
不过这事儿跟她没什么关系,顾人渣,人见人厌,最好他的下属都跳槽去别家,剩他个孤家寡人才好。
顾遇打了个喷嚏,莫名其妙的鼻子发痒,真是见了鬼了。
糖糖显然是玩得饿了,晚餐吃得很多,小肚子都圆鼓鼓了,才说:“妈妈,我吃饱了,我想回房间去了。”
温悦笑笑:“我们一起。”
顾遇便也放下了筷子,“我们一起。”
温悦就盯了他一眼。
回到房间,温悦才发现,屋里多了很多水果,糖糖献宝似的,一会儿拿起一个大青芒,一会儿抱起个椰子,“妈妈 ,这是船上买来的,好多好多船。船上好多好多水果,可好玩了。”
温悦笑:“嗯。”她知道,那是泰国的水上市场。
糖糖又拾起沙发上一个手提袋,“妈妈,这个是顾叔叔送给妈妈的,跟糖糖的一样呢?”
温悦就睐了一眼顾遇,后者眉目柔和。
“不是一直喜欢?穿上看看。”顾遇淡笑温温。
chakkraphat,泰国很显身材的一种衣服,温悦没有接那个手提袋,“是嘛,我也很喜欢拍卖会上那件婚纱,顾先生是不是要从赵颜绯那里取回来给我?”
她垂着眸,手指只摆弄着糖糖递给她的大青芒,说那话的时候,心里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,不似生气,又似生气,不似酸楚,又似酸楚,又或者更多的是嘲弄,总之是一种很复杂的心绪。
那话,也就脱口而出了。
顾遇的眼睛里掺进了一些晦暗不明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