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起了床,隔着窗子看着那道一身肃沉的身影上了车子,陈芳眼睛里终于光明正大的现出笑意。
沈家村是距离京城一百多里地,依山傍水,很美的一个小村子,村子的最北,修着一块极讲究的墓地,那是沈如世发迹之后,给祖上修的。李惟贞也葬于此。但沈如世今天过来,显然不是来祭奠的。
沈如世站在他早逝的妻子墓前,看着照片上她年轻纯美的脸,心上冷硬如铁,“惟贞,我从没有忘记过你的好,但你不该日日来提醒我,我有现在是你的功劳。你应得的那一份,我都给了小书,我名下的,你也不用肖想,那不是你的,也不会给你的女儿。”
“所以,从今以后,世珍珠宝,不再是世珍珠宝了,它有了新的名字,叫世芳珠宝。”
沈如世说完,冰凉的眼睛里带出浓浓的讽刺,再没有看曾经跟他风霜与共的前妻一眼,冷冷的转身,径自走了。
沈郁书从楼上下来,就看到陈芳一人坐在餐桌前,餐桌上摆满各式色香味美、营养丰富的早餐,陈芳一手抚着腹部一边柔声念念有词,“儿子,你看看你爸爸多疼我们,早餐都叫人给我们准备这么丰富呢,你一定要好好的长哦。”
“小书,早啊。”
陈芳一抬眼看到走过来的女孩儿,脸上都是那种继室见到正室女儿的那种谦卑。神情也很温和。
“早。”
沈郁书也礼貌地回了一句。只是眼睛里的笑并不达眼底。陈芳关心地问了一句:“最近怎么不见王凯过来呀?你们闹矛盾了?”
“我们分了呢。”
沈郁书对着陈芳弯起眼睛,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那夜,陈芳对沈如世说的那番话:“金顶王宫,什么事情都有的,她在那儿那么久,耳濡目染的……”
陈芳似乎是愣了一下,笑笑,“这样啊,分了也好,依我看,那位二公子是配不上你的。”
沈郁书挑眉,“陈姨就不问问我们是什么时候分的?”
她一边说一边用秀气的手指剥着鸡蛋。
陈芳:“什么时候?”
沈郁书:“一个月前。”
陈芳眼神就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