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没了样子,赵般就喜欢在楼梯上折腾她,衣服都不脱。
宋芝抬手摸摸耳后的红痕,一抬眼,就愣住了。
黑色的转椅缓缓的转了过来,男子抬起头,露出他邪性的面容。
宋芝当时就傻在那儿了。
既而,她风情的眼睛里积聚起强烈的震惊和恐惧,“鬼呀!”
宋芝尖叫一声,扭头就跑。
转椅上的人长身而起,迅速上前,从后面勒住了宋芝的颈子。
“跑什么?你就这么不想我见我?”
男子阴鸷的声音似冰凉的刀子划过宋芝的耳膜。
宋芝满眼的恐惧,她嚎着,“顾墨,阿墨,我给你烧纸,你放了我,我会去坟前祭奠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