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陆总的安危。”
她烧了那幅画,自然要给陆怀征一个合理的理由。
她这么说,自然也是为了向陆怀征卖个好,看在她这般为他好的份上,希望陆怀征大人有大量,别跟她计较烧画的事。
男人隔着墨镜睨着她,舌尖舔过后槽牙。
口罩内,他闷笑一声。
“都到这种时候了,你还考虑陆总的安危?”
陆总两个字,从他嘴里吐出,更多了几分玩味。
徐嘉柔催促着他,“你快走吧,别管我了!”
她在和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,也拿着手机,给顾明予发信息。
如今她被这么多人围堵,或许,她能跟着l离开这里。
可l必然会把她交给陆怀征。
唯有求助顾明予,能让她在摆脱这些人围困后,彻底逃脱升天。
坐在机车上的男人,嗤笑出声,“我走了,你怎么办?”
徐嘉柔满嘴跑着火车,“我对陆怀征而言,不过就是弃子,画是我烧的,就让他们全来对付我一个人好了!”
“你真的很在乎陆怀征。”
男人戴着头盔,低喃出声。
眼下情况正处在白热化阶段,徐嘉柔被这么多人和车包围着,她既想拖延时间,等待顾明予的增援赶到,又想催l离开。
她根本没精力去思考,l怎么会嘣出这样一句话。
她没多想,就顺着l的话道:“我跟你一样,不过是陆怀征养的一条狗罢了,但我已经没资格再回到他身边了。可你不一样,你还能为他做很多事!
走吧!你告诉陆怀征,我留在这里,对付这些人,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!”
徐嘉柔话还没说完,自己先哆嗦了一下。
她被自己给肉麻到了。
可这种表忠心的话,对l这种混迹黑道的人来说,是最有用的。
在刀尖上舔血的法外狂徒,总会莫名的重视所谓的江湖义气。
包围他们的人中,有一名打手也开口,冲陆怀征嚷嚷:
“老板让我们处理烧毁苍术大师画作的女人,喂,你给我滚远一点!”
他们想把这个男人支走,自然是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