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娇往椅子后一靠,签了合同,她也没什么可顾及的了,态度比之前嚣张了百倍。
她笑着说:“沈总,我陈娇娇自从做这行以来,就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,最狠的一次,就是上次栽在你手里了。
只不过出来混的,哪有不湿鞋,我太过信任你,是我自己不长脑子,我认了,你只往我酒里面下迷药,没递夹‘私货’的烟给我,其实我已经万分感谢你的仁慈。
现在咱合同也签了,你对我来说,也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,自然不会像之前一样,把你当祖宗供起来,什么要求都答应。
如果你还想打什么主意,就可以趁早歇歇了,我不可能在同一个坑里面栽两次。”
沈天阳原本带着若有若无的笑,陈娇娇说完,渐渐的,他的脸色已经跟锅底灰一样黑,他冷声道:“这你都能查到,陈娇娇,我小看你了。”
陈娇娇虚伪道:“多谢沈总夸奖。”
上流社会里,黄赌毒并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人这一辈子,无非就是吃穿住行,能花得了多少钱?
日子过久了,难免想找点刺激的来玩儿。
这三样,是最烧钱的。
只不过,‘黄’和‘赌’也就罢了,这‘毒’,就稍微特殊些。
不是没人沾,陈娇娇知道好几个客户,都要嗑药。
但是少。
权贵们只是有钱,但是脑子没坏。
这东西沾上了,戒不掉是要命的事,不光是一点点钱能解决。
如果知道谁是瘾君子,大家会自发的离这人远一点。
一是怕这种人嗑药嗑得脑子不清醒,会导致自己亏钱。
二就是怕自己也中招。
在这件事之前,圈子里没多少人知道沈天阳也有毒瘾。
陈娇娇是上过当之后,彻底把沈天阳调查了个底朝天,才知道。
沈天严突然明白,为什么刚才陈娇娇这么着急签合同了,“你以为我k了冰来的?”
陈娇娇是怀疑他嗑药之后脑子不清醒,才来签了合同,她这么着急,就是怕他过了药劲儿反悔。
她毫不掩饰自己神色之中的鄙视,和嘲讽:“沈总,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