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征无所谓道:“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哥哥的事?”
陈娇娇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徐孤舟比我大两岁,他出生的时候,徐鸿锡在a市最好的酒店摆了三天的宴席,任何人不用随礼,可以免费蹭三天的席。”
“而我,出生在国最乱的北部,是我妈在家里的卧室,独自一个人把我生下来的,从小我就食不果腹,后来回国,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,曾经满怀期待的去找过徐鸿锡,但你猜他怎么?”
“ 他带我做了亲子鉴定,确定我是他儿子之后,在医院发了好大的火,再然后,直接把我赶出了医院。”
“他身边的保镖见我不受宠,拿着电击棍把我打出来的,我那时候才大一。”
“那天下午,我因为被打得浑身是伤,所以请假休息了半天,结果徐孤舟从别人的嘴里面知道了我的存在,冲到学校里来,把我推下了七楼,我断了好几根肋骨,在医院里面躺了半个月,住院的钱,都是我朋友给凑的。”
“徐鸿锡知道这件事情之后,连骂都没有骂徐孤舟一句,反而派人来医院,警告我离徐孤舟远一点,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,不要惹怒徐孤舟,否则我那便宜哥哥一生气,再做出什么事情来,徐鸿锡说他不会救我的。”
“明明都是一个父亲,但我和徐孤舟,就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,我不甘心。”
陈娇娇默默的听着,半天之后,才有些词穷的安慰道,“没想到,你这么惨呢。”
徐征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经营天盛,其实也不是为了讨好徐鸿锡,我就是想把徐家的命脉拿捏在我的手里,等徐鸿锡老了之后,我要让他看我的脸色过日子,等他病了,医生让我签字抢救的时候,我偏不抢救,我要放弃治疗,要拔他的氧气管。”
陈娇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你跟陈星辰的想法真是……不谋而合。”
“但现在我突然觉得,等他要死了再报复他,那时候他都闭眼了,什么都不知道,多没意思啊,我就要现在报复他,他不是要把徐孤舟弄进天盛夺我的权吗?行,我把大权让他,我要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,转头就把天盛弄垮,我一想到徐鸿锡那时候那个表情,我就觉得快乐。”徐征恶狠狠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