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会儿,她已经消气了。
徐征和她之间有一个林笑笑。
但这半年,不知道她是在深山老林里面静了心还是怎么的。
她突然就看开了。
就冲着徐征刚才挡在她身后挨子弹的那一幕,她想,等这件事过去,她能够静下心来,认真的倾听徐征提出的解决方案。
她低声笑了笑:“你指的是哪种欺负?”
徐征愣了愣,缓了会儿才明白陈娇娇的意思,顿时没好气的说道:“欺负就是欺负啊,还能是哪种欺负?徐孤舟就算想欺负你,他有那功能吗?你别忘了他是个阉狗。”
陈娇娇哦了一声:“偶尔吧,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朝我发火,不过也没真动我,最多也就是扣碗面条在我头上罢了。”
不提还好,一提这事儿,徐征就觉得心肝儿刺刺的疼。
他本身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。
陈娇娇也非常骄傲。
把面条扣在头上,对他们来说还不如挨一顿打。
至少尊严不受辱。
不过陈娇娇经历过一次生死之后,倒是看开了很多,“这有什么,洗个澡就行了。”
徐征朝旁边伸出一只手,“头过来,让我看看伤口长好了没有?”
陈娇娇被掳走的时候,刚做手术的伤口都还没有愈合完全呢。
这是徐征最担心的事情。
这半年来没有接受定期复诊,和专业的康复,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。
陈娇娇把头伸了过去,“没事,现在吃嘛嘛香。”
徐征触摸到那一头柔软的秀发,心里面突然感慨得一塌糊涂。
长臂一揽,就把陈娇娇抱进了自己怀里。
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陈娇娇的脸上,陈娇娇只觉得安心。
“我能吻你吗?”徐征竟然能问出这种话。
真是个稀奇事儿。
他向来霸道得很,想吻就吻了,哪里还先征求别人的意见?
看来这半年,确实把他磋磨得够呛。
陈娇娇还没说话,身边却突然响起了陈星辰低沉的声音:“不能。”
陈娇娇一惊,马上挣开了徐征,有点心虚:“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