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每一次挥刀都似乎要将空气点燃,以命相搏的决心让对手不得不分心应对。
元婴剑修则如同幽灵般诡异莫测,总能找到敌人最薄弱的环节进行致命一击。他从不正面硬撼,而是利用速度与灵活性,与武修形成完美的互补,让对手防不胜防。
不远处,手持短弩的修士则冷静地观察着战场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,一旦捕捉到机会,便会毫不犹豫地射出致命一箭。箭矢是专门对付修士的三角锥。
尽管在日常对敌中,一个神满境大修士足以轻松应对数倍于己的元婴境乃至金丹境修士,但在这场战斗中,他却因为那张符箓的压制以及对手的默契配合而陷入了苦战。
道场内,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。神满境修士,初时因轻视对手而大意,未曾料到对方三人竟专门针对他进行过训练,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为克制他而设计。即便他高出对方一两个大境界,此刻却如同被束缚的猛虎,空有力量却难以施展。尤其是刚开场就被对方暗算,中了符箓,使得现在处处危机。
在远处一群人阴冷的目光注视下,四个人不敢藏私,都在全力搏杀,不一会四个人就都浑身鲜血淋漓,但是手下丝毫不停。
远处的高台之上,坐着一排人,一个灰袍老头和一个锦袍青年坐在中间。
青年双脚搭在栏杆上,斜靠着椅子,手里拿着一个桃子啃着,显得懒散而随意。
边上端坐的灰袍老者斜眼看了他一眼,笑骂道:“出去游历了这么多年还是没点长进,看看你,哪像个王子的样子!”
青年笑嘻嘻的说道:“也就是在大伯这里我才随便点,出了这个门我马上比谁都乖都正经。”
“不去找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去玩,到我这里有什么意思,阴沉沉的!”灰袍老人说道,眼睛注视着道场内的搏杀。
“找他们才没意思呢,几年不见,一个个比以前的更加装腔作势的,而且都装的死气沉沉的。哪像您这里,有不少惊险刺激的好玩意!”
“扯淡,我这里都是杀人放火的腌臜事,那有什么刺激玩意!你就不怕来的勤了,你的那些兄弟们有想法”
“我早就和他们说清楚了,绝不去争那个椅子,弄得亲兄弟之间都生分了!所以我现在才和他们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