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还需要扮演夫妻。”
宁心见他这副模样,直接气笑。
为了在派对之前完成他布置下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任务,她每天都在加班,今天被叫回老宅,只会让她的工作堆积得更多,她实在是没办法给霍明臣好脸色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少工作要做吗?”
她已经能想象接下来的几天,她会有多忙了。
“我承认您给我开的加班费很高,但这一次,我不想干了。”
一想到自己要在公司任劳任怨地加班,而她身侧这人却能安然自得地沉溺在温柔乡里,宁心心里怨气横生。
“果然是资本家,压榨员工这事儿做得相当得心应手了。”
霍明臣毫不气恼,神色如常,甚至还能轻笑着提醒宁心,“我记得,是宁特助自己要调休出去玩的?”
“而且。”他对上气恼的宁心,嘴角上勾,“我们之间还有一份合约在,配合演戏这事,也是宁特助的义务不是吗?”
他嘴角的笑实在没有什么温度,换个人来或许已经大气都不敢出了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,在霍明臣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,前排的司机就已经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。
但宁心哪里是什么一般人,她听出了霍明臣的不悦,却完全不在乎。
他们是有一份合约在,但被那份合约束缚的,又何止是她一个人?
宁心咬牙切齿,“霍总最好演技出众,可不要让霍老爷子看出我们琴瑟不调了。”
“这是自然,宁特助最好收收表情,马上就到老宅了。”
霍明臣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,今天居然完全没有被宁心激怒,反而是宁心,被气得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