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媛,你总是搞错对象。”沈听晚摇了摇头:“明明我才是受害者,你要表达自己不是故意的,你是好心,应该跟我说。”
“你跟他说,要他原谅你?”
顾言皱眉:“沈医生,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!不用上纲上线!”
沈听晚看向顾言,有些疑惑道:“为什么你这么喜欢替人做决定?你哪位?”
“小事?刚刚嚷嚷着让我滚,说我人品有问题的时候,就不是小事,是天大的事,落到许媛身上,就成了小事?”
“许媛她欺骗花匠,又找人黑了裴家的监控,这种事情说出去,都是要被警察抓的,在你这里,是小事?”
沈听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说实话,许媛才是你亲生女儿吧?”
“你!不要胡说!”顾言气的不轻。
陈知拉着他的胳膊,不悦地开口:“行了!本来就是许媛做错了,就算你对沈医生有敌意,也不能太双标。”
“陈阿姨!”许媛颇为委屈地喊了一声。
“去跟沈医生道歉!”
许媛是陈家远到没边的远房亲戚,陈知开口,丝毫没有回心转意的想法。
许媛只好不情不愿地跟沈听晚说了一句:“抱歉。”
声音跟蚊子嗡嗡声比也高不了多少。
“道歉看起来心不甘情不愿,没吃中饭啊,这么没力气。”陈全冷哼嘲讽。
裴清礼看向顾言:“这件事不是小事,如果你认为对沈听晚进行攻击的行为是小事,那么许媛入侵裴家的监控,教唆裴家花匠动手,这不是小事。”
“这件事,顾总需要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裴清礼的声音平稳冷淡,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叫顾言顾总而不是顾叔叔,这证明,裴清礼将这件事看成了公事。
顾言一时间觉得有些头大。
裴清礼这小子什么都好,就是把在商场上的那雷厉风行带到家庭里,让人吃不消。
顾今纾:“裴哥哥,爸爸他……”
“顾小姐。”裴清礼冷冷喊了一声,目光如同冰刃般毫无温度:“这是裴家的事情,请你不要插手。”
用着官方的礼貌称呼,用着“请”这个词,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