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,可曾经那样亲密过,难道不应该放下仇恨,握手言和吗?”
“握手言和?我手上沾满鲜血,甚至还有何有明家人的血,你要我们如何握手言和?”
看着自言自语的童俊豪,何有明想起了初见他的场景。
他们都是孤儿。
两人是在同一年到的福利院。
彼时他们都孤傲冷漠,谁都看不惯谁,自然也不搭理彼此。
互相产开心扉大抵是那次童俊豪发高烧,虽说是福利院,可管事的到底也只是为了拿那点儿福利和钱,对他们的死活不太在意。
何有明没办法,半夜背着童俊豪从后门那个狗洞哪里爬出去,一路狂奔到小诊所。
诊所医生已经关门,被何有明求了半天才答应。
那晚上,如果没有何有明,童俊豪人早烧没了。
童俊豪不知道,那晚上的何有明是第一次求人。
他刚来福利院被欺负,管事的不给他饭吃他都硬扛着,即便饿肚子,也高傲的不想低头求人。
可童俊豪高烧不退的时候,何有明二话没说直接跪在医生面前。
那一声声“求求你”是年轻时候的何有明的所有自尊。
第二天醒来的童俊豪看到坐在地上睡着的何有明,环顾四周时医生进来。
“行了就没事了,等下把这些药拿着回去。”
何有明醒来,看到医生后有些局促。
他没钱,童俊豪也没钱。
昨晚事发紧急,他没多想,眼下才意识到他们没钱看病。
似乎看出他的窘迫,医生提前开口:“我诊室好几天没打扫了,你帮我把诊室打扫打扫,算是抵了药钱和看病的钱。”
何有明刚想说谢谢,却见医生从外面提着两个袋子进来。
“吃完早点再扫。”
何有明看着手里热气腾腾的包子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吃完包子,何有明一个人打扫了诊室内外。
童俊豪挂完水出来,就见何有明正仔细擦拭着柜子。
他迈步过去,第一次说了谢谢。
何有明闻言抬头看他,而后又低下头擦柜子,“我马上好了,你坐在哪等我,我们一起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