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定还是心里有我的,对么?”
柳令月尴尬一笑。
暗道,她心里有的,不过是他身上那些可以探查的过往罢了。
他要如何复仇,要与谁在一起,她并不关心。
可她不希望,自己的身边人,尤其是时旬,再受到任何的牵连。
“崔郎君,这样的日子,说这样的话,赵娘子该伤心了。”说罢,她使劲将门栓一拉,把门狠狠关上了。
脑袋里的晕眩愈发严重,她倚在门上,勉力从袖中取出药瓶,倒在指尖,往耳廓里抹去。
方才抹完,那眩晕之症,却并未减轻。
她抬起指尖,在鼻子旁轻嗅了嗅,一下慌了神。
这压根不是她研制的那瓶安神药粉,那药粉方才被时旬拿去了。
她刚刚涂抹的,正是前几日时旬叫她代为保管的合欢散……
这该如何是好……
此药药性极强,除却口服,涂抹也依旧能够起效。
不出一会儿,她便会被这药效所控制,丧失意志,任人摆布。
这可是在崔琮的宅院里……不知会发生些什么呢。
“阿月,”外头人说话的声音逐渐模糊,但依稀可辨是崔琮。
“嗯……你走呀。莫要管我……”她开口赶人,可那声音却是酥酥软软,似乎是在与男人闹脾气一般,任谁听了,心里都要融化。
“阿月?”门外的崔琮明显一滞。
“你这郎君好坏,真的好坏,你呀,不想同你……讲话,”嗓音愈发轻柔妖娆,还带着些同爱人置气一般的呜咽。
崔琮喉头滚了滚,心里震颤不已。
她同自己闹脾气的模样,竟是这般可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