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先将阿妹送回房里,再找人去请父亲回来,务必要快,再快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崔琮已被安远侯押送进诏狱,与早些时候胡言乱语的兵部尚书关在了一处。
兵部尚书身上真言香的药效还未散尽,见时旬进来,只啧啧道:“像,还真是像,小阿琮,你可还记得我?”
崔琮倒是个冷静的,一眼就瞧出兵部尚书的异常,道:“微臣眼拙,实在不知您是哪位。”
兵部尚书哎呦一声,道:“小时候,在崔家,便是我将你连夜送走的,这样的事你也能忘?”
崔琮道:“对不住,我实在记不清了……”
兵部尚书摆了摆手道:“也罢,那时候你才五六岁,都吓破了胆,怎会记得这些?那这些年资助你的刘侍郎,张阁老他们,你应当熟知吧?”
崔琮依旧是摇头,“我并不知晓,只知道这些年暗中有人给我那寡母送些钱财,后来,我们去了秀州,也就再没见过这些钱财资助了。”
兵部尚道:“那是因为后来大家伙都身居要职,不敢再轻易暴露了,我替他们说句对不住,不过你总归是好好长大了。只是不知,陛下该如何处理这事呢?”
崔琮语气淡淡道:“事出突然,我也不知为何,就被抓到了这里,我是崔家遗孤的事,我不否认,可除此之外,我的仕途,我的官位,全是靠自己得来的,我问心无愧,要杀要剐,便看官家的意思了。”
暗处的时旬听到问心无愧一次,紧紧攥住了拳头……
这臭探花,还真是死到临头也嘴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