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黯光灼灼,“我只是胳膊受伤。”
他吻了吻她的唇,轻声哄着,“乖一点,我待不了多久。”
棠恬诧异,“你还要回美国?”
“嗯,”商焱单手将她抱起来,坐在沙发上,“五点的飞机。”
现在已经凌晨十二点多,
棠恬眨眨眼,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刚下飞机,”商焱轻吻着她的锁骨,暗哑的开口:“我很想你。”
来回三十个小时的折腾,只为看她一眼?
棠恬沉默半晌,喃喃道: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他的呼吸有些粗,“对,只有你能让我平静。”
台灯氤氲的光影之下,沙发上的两道影子纠缠许久。
云收雨歇,她无力的靠在他没受伤的右肩,口中呢喃:“第一次这么累。”
商焱不知餍足,轻啄着她的唇瓣,“主动和被动的区别。”
“……”
他抬起头,盯着她含水的眸子,“即便是我的母亲,也不可以伤害你。”
原本旖旎的气氛平添一抹肃杀!
他说:“记住,谁招惹你,就把名字记下来,我会让人处理。”
薄唇微扬,“或者,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,可以反击,就像你对孔芸做的事。”
棠恬勾住他的后颈,“这些都不重要,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商焱眼底闪过黯光,“还需要一段时间。”
他嘱咐道:“记住,别人说什么都不要信。”
棠恬点点头,“知道了,你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虽然商海正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,可谁又说得准。
就比如谁家祖父会把唯一的孙子丢进部队受苦。
她突然想到,“这么多天没见孩子们,一定想她们了吧?去看下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
商焱单手把她抱到衣帽间的矮柜上,开始新一轮的征伐……
棠恬还想陪他去看孩子,没想到不小心睡了过去,再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。
身上很清爽,显然被清理过。
偌大的床上只有她自己,昨晚就像一个醒来了无痕的春梦,仿佛他从未